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
台北光點<藝識形態>影展(2010.08.06-09.09)
電影是一種「不純」的藝術,它一直無法擺脫向戲劇、攝影、音樂…等其他藝術借用語言的命運。正是因為它的不純,缺乏完全獨立的特質,以致打從電影誕生開始,它是不是一門藝術就一直是爭論不休的議題。不純,因此在某種程度下,成了電影的原罪。但有理論家認為(尤其是以法國哲學家為首,例如:André Bazin、Alain Badiou、Jacques Rancière…等,一再接力闡述的概念),正是這種不純的特性,使得電影在各種藝術當中獨樹一幟,甚至認為它就是藝術的「現代性」當中最明顯的特徵。但問題來了,當電影要拍其他藝術時,不純的電影如何去拍其他「純」的藝術?它如何能拍到藝術最純的部分,也就是與透明的形式合為一體的主旨,藝術之所以是藝術的「意念」?或者換個方式問,一個電影導演如何拍另一位藝術家以另一種媒介來創作?他是否可能拍到這個藝術家正在發展中的概念,同時,經由這個過程,向我們揭露電影本身「不純」的特性?
早在Andre Bazin討論電影做為一種不純的藝術時,他舉的例子便是Henri-Georges Clouzot的《畢卡索之謎》。只不過他當時的論點停留在影片中戲劇元素與真實的對立關係,用以強調電影的跨越性質來證明它的不純。但事實上, Clouzot只是在時間上稍微做假,以底片長度有限為由,和攝影機上計數器跳動的影像,用希區考克常用的手法催化觀眾的緊張情緒,以此突顯時間在觀看過程的重要性。影片的拍攝方式像是在畢卡索的腦部架上一部顯微鏡,讓我們清楚看到,整個繪畫過程其實是一種畫家想要觸碰腦海中影像之欲望的發洩過程。畢卡索要畫一幅畫之前,腦海裡的影像其實是不明確的,正是這種欲望把他最初想畫的影像「弄髒」、「使不純」…,最後定格為我們所謂的圖畫。影片證明繪畫其實也是一種不純的藝術,而且是以電影特有的能力(對時間的裁切與延遲),只不過它被完成時的平衡與安定感,讓我們誤以為看見畫家清澈的意念。
近半個世紀以來,藝術的演變經歷了前所未見的大反轉,藝術家大多已捨棄對「純」的追求,無論是在媒材或意念上都是如此。我們已經正式進入不純的年代,「跨界」已經蔚為主流。只是,正當我們期待看到藝術因雜交、混血而百花齊放時,稍微鬆懈而沒跟上潮流,世界就又悄悄改變。接著,僅就視聽藝術而言,影片、錄影帶、CD、VCD、DVD…都即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MP3與下載,是雲端傳輸與20M上網。載體隱退,速度愈來愈快,純度似乎已被速度與產業所取代。現在最流行的理論已經是產、官、學界合作,是跨界融合的文化創意產業…。但,不純的意義已正在遺失,我們可以預見的將來是,當跨界已經變成「並置」或「混搭」,後現代理論常用的「模仿」與「挪用」就已失去它的革命性格,也就是失去它的藝術性。
透過電影,我們看到畢卡索冒著不純的危險,冒著失去自我的可能。他意識到鏡頭的存在,不停地擦去、修改、塗抹,他知道繪畫是結束(影片結尾他這麼說),而電影卻是過程。電影的不純,終究還是具有催化作用,他讓畢卡索無法只是畫「會動的畫」,而是畫「思考的律動」。意念一旦點燃,彷彿脫韁的野馬,《畢卡索之謎》已不是電影,也不是繪畫,甚至不是電影與繪畫的並置。所以,不純是一種冒險,而不是一種狀態,這就是關於藝術的影片為什麼會那麼迷人的原因。最後,這是一個國民戲院與公視「藝識形態」合作的節目。一個影展和一個電視節目的混合,又會把什麼樣不純的因子帶給對方?它是一項單純的節目並置?或是一種冒著不純的危險?
(轉載自"台北光點"官網)
Robert Lepage之《眾聲喧嘩》(2010.08.21-28;台北市社教館城市舞台)
這是一部令人驚心、感傷、歡鬧、無法言喻的美麗作品。……非看不可。---英國獨立報
7年探索,一氣呵成勒帕吉最豪氣動人的作品
舞台8小時,催醒一個跨越歐美兩洲的糾結記憶
城市新地標 語言成功取代建築
愛戀在聲音、影像與裝置的爭寵中找到盲點
出走成璀燦孤傲的閃亮星辰。
沒有人比羅伯.勒帕吉,更會在舞台上講故事。這次,在最拿手的舞台裝置、流動場景以及影像巧思之外,他成功挑戰聲音,並證實了聲音是人類表達情緒的唯一途徑。
從幕起的嬰兒哭聲開始,一路透過各式語言,以及如電話、收音機、錄音軌、默片、錄放音機、同步收音、對嘴歌聲、合成音、超自然聲音、迷幻聲音、語言治療等眾多元素,在近8個半小時的演出中,藉由優秀的9位主角,勒帕吉從容穿插並揭露9段溫馨感人的故事。從對人口販售的批判到尋找親情認同的悲憫,從歌劇紅伶床榻追蹤社會集體意識的偏差,每個單一命運,無法逃脫地重疊在集體共同歷史上;像開展一幅巨型卷軸,尚未揭露的真相,熟練地將陷阱偽裝,在遠方靜待獵物入囊。
故事在演員各自敘述的自我片段中流洩,橫跨歐美兩洲4個國家、歷經了70個年頭,時而淙淙悅耳、時而激情澎湃。勒帕吉創作史詩般的宏大作品,這不是第一次,卻是最具未來感,又最令人玩味的一次。
《史迪夫特的事物》(2010.08.11-15;台北啤酒工場347成品倉庫)
無人的演出,讓你習慣
人類不再是天地的主宰,不再是萬物之靈
靜如先知,19世紀浪漫主義詩人史迪夫特
早預言,人類任性拋棄自然後的狼狽
深若禪師,當代音樂與劇場大師郭貝爾
彈指間,五架鋼琴召喚百年穹蒼下的圖像與聲音
集結在劇場,瞬間融變成無可逼視的定靜力量
這次,人類完全退位。音樂劇場大師郭貝爾以事物(things)為中心─在一般劇場裡,事物通常是道具或佈景─將風和霧、水和冰、光與影、呢喃、聲響、人聲、速度與呼吸,都變成主角。他為五台鋼琴譜曲、卻沒有安排演奏者;他處心積慮,精心設計了機械裝置,只為進行一場音樂與圖像、文學與哲思的無人表演。但這是一個邀請,邀請觀眾更專注於去「看」、去「聽」─聽見落雪與巴哈一樣動人,看見氤氳、樹影與巴布亞紐幾內亞的原住民吟詠,完美結合。
19 世紀德國浪漫作家阿道伯.史迪夫特用一個畫家的眼睛寫作,他詳實地記載與描述大自然,也曾描述工業發展對大自然的侵害。他的文字,迫使讀者放慢速度,關心細節─他已被視為「環保先知」、「慢活始祖」。在現今自然與人類重整出發的關鍵時刻,郭貝爾用史迪夫特的事物觀,巧妙運用工業革命後的機械裝置,結合人類思想文明與多元文化原始而美好的音樂元素,重組人類視覺與聽覺秩序,是一聲聲令人動容的暮鼓晨鐘。
義大利‧拉斐爾藝術合作社-《嘿,女生!》(2010.08.05-08;台北啤酒工場347成品倉庫)
-- 英國金融時報
迷離的黑色夢幻 模擬青春如詩的奧秘
語言穿透材質 決意用堆積與變形指定溝通
義大利幻覺系劇場鬼才
亞維儂藝術節專屬常客─羅密歐‧卡士鐵路奇
打破習以為常 冷眼竄改純淨美絕茱麗葉的蛻變
音樂環繞著觀眾緩緩響起,煙霧裊裊的空間裡,完美的女體,自一堆粉紅色的膠狀物中升起。彷若半個聖女貞德與半個茱麗葉,她緊抿嘴角、眉頭深鎖,在爭取自由的慾望和等待救援的徬徨無助之間,漸漸被徹底地撕裂。
本劇幾乎没有語言,在戲劇、視覺藝術、自我意識相遇交織之際,兩位主要演員深刻精湛地將女性內在的能量、不安與壓抑的自覺,一一揭露。這女孩沒有名字,可以是你我之間任何一人,而她通常只有在人們招呼「嘿,女孩!」時,才會注意到自己。她躲藏在微不足道的事物背後,但又令人驚奇如報喜的美麗天使。這個無名氏女孩,超越性別,重擊你我心靈。
導演卡士鐵路奇可說是法國亞維儂藝術節的常客,從1988年至2005年間連續發表的《無盡繁衍的悲劇》(Tragedia Endogonidia),共發表了6個創作。2007年,他帶著2006於巴黎首演的作品《嘿,女生!》(Hey Girl!) 返回亞維儂,更成功地奠立他專屬的劇場風格與地位,2008年因此受邀成為該年亞維儂藝術節協同藝術家。關於風格,他說:「(我)不是在找尋劇場與視覺藝術的關係。這不是一個特別的新領域。這只是一種劇場的可能。」而關於羅密歐重新詮釋的茱麗葉,台北將會跟亞維儂一樣驚艷。
澳洲 塊動舞團視覺劇場《致命引擎》(2010.11.06-07;國家劇院)
《致命引擎》關注於關係中的連結、衝突與孤立等不斷變動的狀態。雙人舞部分可視為雙人肢體對話、或是獨立個體試圖逃離內在的黑暗、死亡、性與渴望。能夠感應聲音與動能的互動影像,與舞者的動作精密配合,讓人體轉化為動態的能量、光影、聲音以及一個個炫目詭譎的幻象世界。
演出最高潮所呈現的畫面是十分驚人的,從舞台上產生的巨大黑色雲霧,逐漸吞沒觀眾;極亮的綠色雷射光束在大廳中掃射;高頻率的音樂穿透耳膜……顯示出爆炸性的威力,徹底顛覆平日的感官習慣。
本製作獲得多項殊榮,包括澳洲演藝協會頒發之海普曼獎「最佳視覺或肢體劇場」,更榮獲號稱電子藝術界奧斯卡的「電子藝術大獎」。
編舞家 基登‧歐巴任尼克曾於昆士蘭芭蕾舞團、雪梨舞團擔任舞者,之後成為獨立舞者和編舞家,與許多舞團合作,包括來自澳洲芭蕾舞團、荷蘭芭蕾舞團等等創作委託。1995年,基登成立塊動舞蹈視覺劇場,持續不斷地試圖重新定義什麼是現代舞,以及其可能性,在作品內容與形式上有許多驚人的突破及變化,獲得國際間極佳的讚譽。
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十載精彩》(2010.10.15-17;國家劇院)
《十載精彩》一開場就以這段誘惑的文字吸引觀眾:「美麗的幻影,瘋狂與理智的微妙區隔,笑聲背後的焦慮,脆弱與優雅的並存。」這段文字簡扼說明關於編舞家納哈林舞作的風格,有時古怪、有時滑稽,緊湊中隱藏一抹神秘色彩。
藉由結合、重製1992年至2008年間編舞家納哈林七部舞蹈作品的精采片段,並運用古典音樂、傳統希伯來歌曲、朗誦文字到流行音樂,納哈林創造出《十載精彩》一部質感豐富,包含了強烈個人風格與歷史感的獨特作品。其所創造的革命性動作語彙『嘎嘎』,著重於探索感官與動作的關連,更是讓舞作充滿令人耳目一新的舞蹈可能性及獨特張力。
以色列巴希瓦現代舞團1964年創立,初期由美國現代舞巨擘瑪莎˙葛蘭姆擔任藝術顧問,是除了瑪莎˙葛蘭姆舞團之外,第一個獲得演出葛蘭姆舞作許可的團體。納哈林自1990年起擔任藝術總監,推動舞團進入全新紀元。巴希瓦現代舞團長年在以色列與國際間巡迴演出,每年演出約兩百五十場,獲得國際間無數獎項與肯定。
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
「時尚頑童」高第耶服裝展 嘲諷奢華
| 由時尚頑童高第耶與編舞家蕭畢諾兩位名家服飾與舞蹈跨界結晶的舞台服裝,即日起在台北美術館展出。 記者陳再興/攝影 |
胯下陰莖腫脹的男褲、縫上兩顆抱枕的女用胸衣、裙撐高聳難以行走的大蓬裙……「時尚頑童」高第耶創作的舞台劇服裝,反諷時下人們對陽具崇拜、迷戀巨乳的盲從,性徵被刻意誇大的服裝作品,讓人羞赧臉紅。
北美館即日起登場的「幻羽舞影—時尚頑童高第耶與編舞家蕭畢諾舞台服裝展」,展出高第耶近20年來為法國編舞家蕭畢諾(Regine Chopinot)舞團設計的舞衣。
「幻羽舞影」展於2007年在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Musee des Arts Decoratifs)首度發表時,廣受好評,此行來台展出的則有12齣舞劇戲服,共有145件作品。
其中高第耶在1985年設計的「Le Defile」(服裝秀)系列作品,最具代表性,男舞者穿上馬甲和可笑的馬甲蓬蓬裙,跳著誇張的小丑舞步,反諷女人的行動如何被誇張的大蓬裙設限。
另有一款名為「喘不過氣」的男性舞衣,高第耶不僅讓男舞者穿上馬甲,甚至陰莖也被棉布包覆捆綁,藉此表達對女人穿馬甲束腰的同情。
高第耶除反諷女人的身體被服裝禁錮外,也對當下的奢華時尚提出他的看法。一款名為「累贅飾物」的舞衣,男舞者扛著大型背包、手拎愛馬仕的仿鱷魚皮凱莉包,嘲諷奢侈品是「累贅飾物」。
掀起「女穿男裝」、「男穿女裝」風潮的高第耶,曾在十幾年前MTV頒獎典禮上,穿上蘇格蘭裙搭軍靴粉墨登場,在當時曾被視為離經叛道之舉,喧騰一時。
他的服裝作品充滿詭譎的美感,最知名的作品是為瑪丹娜設計的尖椎胸罩馬甲裝,硬挺尖銳的胸罩猶如女人的武器,一改乳房只是男人隻手把捏的柔軟玩物,重新定義女人的性與權力。
「幻羽舞影」展即日起展至8月15日止,全票200元。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走出自我 楊衍畇的美學旅行
走出自我 楊衍畇的美學旅行
從小就對藝術很感興趣的楊衍畇,政大俄文系畢業後,毅然決定去俄國念藝術史,談到在俄國生活的一切,她的眼神與上揚的嘴角,流露出滿滿的懷念。「那是跟台灣完全不同的生活。」她說,共產制度的俄國,藝術幾乎是人民生活的一部分,因為政府有補助,參觀美術館很平價,也是人人都可以從事的休閒活動。
除了俄國人民喜愛藝術,他們的教育也很有挑戰性。「那裏的考試只有口試,教授光看你的演說有無重點就能評分,藉此培養學生獨立思考的特質。」她認為,台灣的教育通常以賺大錢為取向,美學課程往往被功利、升學主義所壓抑,學生通常只學到基本的技術,而不是主動思考的能力。
分析東方與西方學生的差異,楊衍畇指出原因在於台灣學生過於受父母保護、晚熟、又只活在自己小圈圈,不懂地挖掘外面的世界。「打開眼界、多到國外走走,平時也要培養自己的國際觀。」她表示,社大的教育就是一種全人教育,透過多方的學習與思考,而不是被動的接受教條,更能創造自我的可能。
課程中除了介紹旅遊景點,也會加入當地的歷史、建築、文化,延伸出一個完整的當代藝術史脈絡。「當代藝術史是不能被定義的。」她表示,當代藝術著重觀念,不重技法,更隨著當代的社會文化有不同的表現方式。藉由這樣的模式,讓學生重視自身以外的世界,對世界各種議題產生思考並提出問題,培養宏觀的視野,並分組討論與報告。
「其實我很多學生來上課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但他們來社大多半是為了改變,讓自己有更多不同的面向。」楊衍畇舉例,有個學生初次去羅浮宮根本不用逛到兩小時,後來再訪時卻認為三小時都不夠,因為他找到不同的「觀看」方式。楊衍畇認為,對於沒受過藝術欣賞訓練的人來說,直覺是最好的觀賞方式,先和藝術品對話,再滿足自己的求知慾,藉由理性與感性的結合,就是一種藝術的再創造。
旅行有很多種方式,而壯遊緣起於歐洲青年在畢業到求職的過渡期間,給自己一趟流浪與充實自我的旅程。楊衍畇則認為,壯遊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負荷的,有人當作成年禮,也有人可能只是視其為環遊世界的一個里程碑。「壯遊不是走過很多國家,而是完成自己人生中的使命,這是一種自我的改變。」即使只是環島或是到偏遠地區做志工,在她眼中都是挑戰自我的方式。
「我之所以會成為現在的我,都是因為在俄國留學的生活。」她說到那時跟朋友去俄國北方玩,恰巧遇到烏克蘭的基輔大學學生做研究,他們熱情地邀約一起泡「烏克蘭三溫暖」,於是一夥人來到非常冷的湖水前,楊衍畇與朋友只穿著泳衣,突然學生拿樹枝猛抽她們的背,在背部一陣刺熱後,又把她們拉到湖水浸泡,這樣一熱一冷,在明月與星空下,她笑著說,「雖然認識不到一天,但我們完全沒有拘束的玩在一塊,簡直像是談戀愛般的浪漫感受!」
第一次來上這門課程的簡慧華本身就很喜歡自助旅行,認為這門課可以透過老師認識很多觀光手冊不會出現的私房景點,獲益良多;而跟著楊衍畇上課五學期的周世杰本身從事土木工作,對於旅行結合建築與藝術的上課內容印象深刻,他說,「每學期的課程都不會重複,而且很多樣化,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以旅行的方式帶起一般民眾的興趣,又延伸出與藝術研究相關的專業層面,「這就是為什麼舊生會不斷跟著我上課的原因。」楊衍畇認為,人文藝術不是只從當代藝術來看,而要有古今貫穿的史觀以及各種文化的融會貫通,並多方涉略各種領域如科學、文學,甚至是電影與時尚。你心動了嗎?快來體驗一場美學之旅吧!
(轉載自【生命力新聞】/ 輔大新聞系記者:許家嘉報導)
2010年3月3日 星期三
女高音不設限—北市交與娜塔莉.夏高(3/20 19:30;國家音樂廳)
同樣是唱歌劇,她就是多了份“叛逆”,古典學院派的出身讓她擁有專業扎實的好嗓音,卻限制不了她對音樂靜極思動的勇氣。在舞台上不僅以百變造型現 身,更以充滿戲劇性誇張生動的表情與肢體,展現強烈獨到的舞台張力。這樣前所未聞、戲而不謔的演出讓魁北克國際音樂節的觀眾,為她起立鼓掌長達七分鐘之 久。
蒙特婁文化報對夏高的讚譽中提到「百變的演出風格,搭配純正古典唱腔,瘋狂卻又清新,讓全場觀眾感動、歡笑、淚水和驚訝!」而這場與北市交合作的音樂會中,她將帶來難度極高且膾炙人口的經典曲目,請您。
演出者:
客席指揮:張國勇(Zhang Guoyong)
女高音:娜塔莉.夏高(Natalie Choquette)
臺北市立交響樂團Taipei Symphony Orchestra)
演出曲目
天后主題曲 La Diva’s Theme (E. Lagace)
威爾第:及時行樂,選自歌劇《茶花女》 Sempre libera (La Traviata / Verdi)
Im Chambre Separee (Der Opernball / Heuberger)
羅西尼 Non piu mesta (Cenerentola / Rossini)
天后的爵士風主題曲 La Diva’s Jazz Theme (E. Lagace)
蓋希文:「我的男人走了」,選自歌劇《乞丐與蕩婦》 My Man’s Gone Now (Porgy and Bess / Gershwin)
伯恩斯坦:「燦爛與喜悅」,選自音樂劇《康第德》 Glitter and be Gay (Candide / L. Bernstein)
蓋希文:為你瘋狂 Crazy about You (Gershwin)
貝里尼:聖潔的女神,選自歌劇《諾瑪》 Casta Diva (Norma / Bellini)
第一幕前奏曲(《卡門》/ 比才) Prelude to act 1 (Carmen/ Bizet)
哈巴奈拉舞曲(《卡門》/ 比才) Habanera (Carmen/ Bizet)
鬥牛士(《卡門》/ 比才) Toreador (Carmen/ Bizet)
威爾第:親愛的名字,選自歌劇《弄臣》 Caro Nome (Rigoletto / Verdi)
皮耶佐拉:忘卻 Oblivion (Piazzola)
韋伯:「阿根廷別為我哭泣」,選自音樂劇《艾薇塔》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Evita / L. Webber)
康圖西:「橘子樹上開的花」 Naranjo en Flor (Contursi)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愛麗絲夢遊仙境(李彥蓁創作概念 )
我作品的發想,是來自於自身的童年經驗。小時候,我曾經疑似罹患”愛麗絲夢遊仙境症候群”,這個病是由於一種病毒影響腦部,會使年幼的兒童看見幻覺,而每個人所看到幻覺不一。有的是看見恐龍在街上走動,有的是覺得他所觀看的事物變大了。但是起初大人們都會以為是自己的小孩中邪之類的。我還因為這樣,被阿嬤帶去小廟給人驅邪。在那之後,雖然還是看的到一些幻覺,但我一直認為,或許是因為驅邪的時候,那一大束正在燃燒的線香的橘紅色頂端一直圍繞著我、拍打著我,使當時尚年幼的我產生恐懼,而把那鮮明的顏色烙印在我腦海裡。所以那之後我所看到的幻覺,就只剩那些晃動的橘色泡狀物。起初還覺得感覺很奇怪,這些泡狀物不管我怎麼揮也揮不掉,閉上眼睛也還是看的到。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漸漸的沒有去在意眼前的泡狀物,它們也就在不知不覺中,色澤漸漸的變淡,偶爾從光線強烈到光線弱或者是在暗處的時候,才會看的比較清楚。
我把這近期的作品稱之為愛麗絲系列。我的第一張愛麗絲試作是在二年級時,期末的創作作品。我想表達的是,我正在做某件事情,然而透過我的眼睛所看出去的事物,被橘色泡狀物所遮擋。因為我有戴眼鏡,所以畫面上的邊邊有畫模糊的鏡框框住,有種是要從自身的視線看出去,讓觀者有跟我同一視點觀看我在做一件事,但只是畫面稍微放大了些。
第二組則是以小時候的幻境來描繪,也是以平面繪畫來呈現。這三幅畫是在描述在我小時候所看到的幻覺們。那些幻覺分別是對我微笑的日光燈管、房間裡下起的小雨和在我身上攀爬的紫色蜘蛛。媒材是壓克力顏料。作畫的時候,並不是以完全寫實的風格去做畫,我把一些色調與空間變的不真實,想創造一個幻境。後來覺得,平面靜止的圖像,有點難以表達我想訴說的感覺,所以接著的作品,我就轉向使用其他的媒材。
第三件作品我就改以使用影像,是段大約1分多的影像。內容是想以我每天的起床,在光線微弱的環境之中,所看見的橘色泡狀物,然後結尾是以我一開啟桌燈的剎那,泡狀物就消失了。但是由於那時對於影像方面的製作是第一次使用還很生疏,所以以作品畫面來說,十分的粗糙,在作品之中的想法也尚未建構完全。
先前也有跟其他老師討論過,他說,製作一個有關於”幻覺”的作品,問題會在於在思考上是屬於比較跳躍性的,當我去這麼執行的時候,幻覺往往就單純只成了一個畫面,然後是,我希望讓觀者從中獲得什麼?而我在做那個作品時,當初沒有構想好是要讓觀者有一開始就發現是幻覺,或是到後來才發現是幻覺。也沒有仔細構思在那之後的事,比如,也許幻覺是美好的、他使生活有了樂趣或是很困擾著我?那在幻覺結束之後…?